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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祭奠 大诗人艾略特说:四月是一个残忍的季节。四月,充满了欲望,交易,还有一丁点的希望。不知道艾大诗人所说的四月的残忍是指什么,是否跟我这个凡夫俗子所领悟的一样。四月见证了众多的聚散,众多的新生与死亡,众多的花开和果落。。。。
扬州前几天阴云密布,也持续的下了一段时间的雨,整个城市像是泡在这连绵不断的雨中一样,天空也给泡成了灰白色,暗淡的展示着无穷的张力。不过,在这四月的最后一天,雨终于停了。清晨在校园里,一切都在雨后显得软弱,软弱的真实。小道上基本不见人,安静的真实。路边长凳上也许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存,一夜之后,路边那根草依旧冷寂,那凳,也依旧虚悬。校园里慢慢开始有了声音,在球场上。几乎每日必见的那群的老人,一如往昔的在挥汗如雨。当时间过到他们那份上,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。猛然发现球场边上的树开花了,因为地上满是昨日被雨水打落的白色的花瓣。那花在自己认为最眩目的时候果断的从枝头跳了下来。四月,呵,四月。
家乡有一种野生植物,三月开花,四月结果,五月枝头就只有叶子了。我曾四方询问其学名,却未能了解得到,也许它本就是一隐世的君子。它的果子只有小拇指尖大小,颜色通体透红,吃的时候先是表皮带来的微酸微苦,皮破了后就是很甜很甜的了。我大约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尝到了。这些年离家求学,离开的时候它是淡定的葱绿色,回家的时候还是淡定的葱绿色。那年爷爷走后,父亲和叔父在爷爷坟前种植柏树,我用手在林子里挖了几棵它插在爷爷的对面,每次回家总要去看看它。我怀念那一颗曾经在田野与山间驱驰过的心,眼睛没能像现在苍老,那是直楞楞的,滴溜溜的看着这世界,什么都想瞧瞧,什么都想知道,看了之后,该说就说,该笑就笑,该骂就骂,那声音依旧像故乡林间的蝉鸣,全是天籁。
终于熬过了四月。明天是新的一天,新的一个月,注定过程的五月。
附上某人诗一首:
四月的秘密
22岁,我爬出了青春的沼泽,像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,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
你来了
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睛
擦拭着我裸露的孤独
真的,第一次,太阳暖融融的手指轻轻的
捧着我了
“于是,往事再也没有冻结愿望,我捧起我的歌,捧起一串串曾被辜负的音符,
走进一个春日的黄昏,和黄昏里不再失约的车站”
四月的那个夜晚,没有星星和月亮
我用沼泽的经历交换了你过去的故事,
(沼泽那么泥泞,故事那么忧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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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省略若干缠绵与主题无关的句子)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微弱的脉搏正在兴起一个无法诉说的冲动
我知道,我不是岩石,不是堤坝
不是可以依靠的坚实的大树
可是,如果你愿意
我会的,我会用我勇敢的并不宽阔的肩膀和高山培植出来的一颗忠实的心,为你支撑起一块
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
是的,如果你愿意
是的,只要我愿意,我得为自己撑起那一片天空。
——丙戊年四月二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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